临风公子,似是与旁人不同。”
金子晚勾了勾唇角,他的嘴唇很薄,颜色天生的偏红,他肤色又白,看上去很像女子上了淡淡的妆,可金督主气质凌厉,像一朵红色的花,根茎上不止有刺,这刺上还有一碰就死的毒。
他松手,那白猫跑到了床上,在枕头上蜷成白软软的一团。
金子晚伸手从桌上摆着的一盘榛子上拿起了一个,在手里把玩着,他问陆铎玉:“你觉得盛溪云为什么把我从京城里赶出来?”
陆铎玉差点心梗,心里嘀咕这还叫赶出来,这明明是好吃好喝好商量地游玩散心,嘴上哪儿敢多说话,憋了半天,说了一句:“揣测圣意是死罪。”
金子晚斜他一眼:“皇上又不在这儿,装模作样给谁看。”
陆铎玉:“……”
陆铎玉试探:“皇上想让督主散散心?”
金子晚反问:“我在京城是呆的闹心吗?”
陆铎玉挠了挠头,也觉得自己这个说的离谱。
督主大人在京城会闹心?
谁敢让他金子晚不舒坦,金子晚就能让谁全家在地下好好舒坦舒坦。
金子晚见他绞尽脑汁,摇摇头笑骂了一句废物。他干净的指尖唯一用力,那颗榛子被他碾成了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