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个干净。
那可是□□,入胃便能让人生生痛死,何况是还未到一岁的孩童?
囡囡张嘴刚发出第一个哭音,刘在薄便伸出手牢牢地捂住了她的口鼻,严丝合缝,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刘在薄未忍心看向她憋的青紫的脸,那声音又轻柔,又冷漠:“囡囡,今生是爹爹对不起你,只怪你生的不是时候,来世,来世你再投胎到爹爹家里,爹爹定把你捧在手上,锦衣玉食地养——但今生,你就为了爹爹,牺牲一下罢。”
也就是几瞬,囡囡便不动了,脸色青紫,唇边淌血,竟不知是被□□毒死的,还是被她亲爹爹生生捂死的。
刘在薄将手松开,轻轻地把她唇边的血迹擦干净,又把襁褓整理成囡囡最喜欢的舒适的样子,轻轻盖住她青紫色的脸。
这时岳思思的声音传来:“囡囡可睡了?”
“睡了,”刘在薄道,“我这边出去与你共食。”
他从这屋出去,回手把门关上,岳思思问:“我去给她掖掖被角。”
刘在薄轻轻拦住她:“囡囡睡熟了,别把她搅和醒了。你我也好久没喝酒了,我今日去买了一小瓶酒,带回来与你共饮。”
岳思思埋怨他:“怎么还有钱去买酒,我们不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