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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后城外破庙
白衣的瘦削女子回到破庙时,花娘着那件粉衣,正如往日一般画着妆坐在庙门口看着远方,不知在想什么,看到她倒是弯了弯眼睛:“思思,你回来啦。”
岳思思却是跌跌撞撞,失魂落魄,满眼赤红,浑身哆嗦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花娘怎能看不出她的反常,连忙起身扶着她到破庙里属于她们的小小角落,低声问她怎么了。
岳思思抓住她的手,用力到青筋都从手背上迸了出来:“他竟在此——他、他竟在此!”
她整个人都在颤抖,声音凄厉:“——他竟在此!”
“嘘——”花娘环抱着她,柔声安慰着她,直到她慢慢地缓过来一些,“与我说说,这是怎地了?”
岳思思第一次同她讲了自己的过往,花娘听得竟是半晌说不出话。
过了许久,花娘才喃喃:“我只道这世间,最狠心莫过于负心人,却未曾想,竟还有这阴毒至极的!”
岳思思反复念:“我必要杀他,我必要杀他!”
她凄然:“我看到他如今娇妻幼子,衣锦归来,我便想起我的囡囡,怎就托生成了他的女儿!”
“你可知,”岳思思攥紧了花娘的衣袖,“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