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胤挥了挥瓷瓶:“这里?面有一味血檩草,无毒,只是与鸩毒相?克,若是中了鸩毒,闻血檩草后鸩毒便会?不安分。只是我在做还神散的?时候,未曾考虑过这点,只因鸩毒狠绝,活人断不可能?身中鸩毒,这金督主实在是太?过特例。”
顾照鸿抓住重?点:“你的?意思是他体内仍有鸩毒的?余毒?”
“微乎其微,”顾胤道,“微小到我把脉都诊不出来,但若是陆铎玉所言属实,那这微小的?鸩毒余量若是不祛除,只怕金督主余生都不会?好过,更?怕……”他偷眼去觑自家大师兄的?表情,声音越说越小:“……寿命有损。”
顾照鸿没说话。
他明白了在繁鸳府的?桥头,满城都是大红灯笼和璀璨烟火,桥下点看?水灯,桥上河边欢声笑语,金子?晚立于桥头,红衣比灯笼还要刺眼,为何他字句冷硬如刀,说连这条命都不是他的?,不过多活一日是一日罢了,究竟是何意思。
他又?想起了那盏快被河水溶化的?纸灯里?,金子?晚咬看?笔端想了半天,写出来的?那句且问一介漂萍身,何日了却前生恩。
这两件事加在一起,还有盛云帝对他的?无限荣宠,民间流传的?他二人的?关系,陆铎玉问的?旧人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