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的伤口都没有止住血。
因为?失血过多,他的脸色越来?越不好,冰天雪地?里,本来?气温便低,雪上加霜,他如今只觉得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,哪怕是在?柴火边,裹着大?氅也?冻的直打哆嗦,嘴唇紫红。
解微尘比逢戈高,也?壮一些,逢戈无法将?他整个人环抱住,便只能让他靠在?自己怀里,不让他碰到冰凉的山壁。
解微尘一直昏昏沉沉,神思倦怠,经常不知何?时昏厥过去,又不知道何?时清醒过来?,不省人事的时间?越来?越多,清醒的时间?越来?越少。
逢戈看着他,看着他的生?命在?自己怀里一点一点流逝,看着他的那束热烈日光一点一点黯淡下来?,只觉得心都被人攥紧捏碎了。
解微尘此时又迷迷糊糊清醒过来?,他看上去精神要比前几日好一些,逢戈却心里一紧,知他此刻已是回光返照最后关?头。
解微尘四处摸索,摸到了逢戈的手,握紧。
他的声音很虚弱:“是我刚愎自用,不知天高地?厚,死在?这里也?是我活该。只是连累你与我走这一遭,幸亏受伤的是我不是你,否则我万死也?难辞其咎……”
“嘘,嘘,”逢戈一手握着他的手,一手揽着他,只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