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姓阮,名兰河,单字灵。”阮兰河笑?眯眯, 他笑?起来嘴唇右侧有一?个小梨涡,明显的很, 看起来实在很不像个城官,没什么官威,反而让人?心生亲近之意。
阮兰河,阮灵。
金子晚想起来了,点?了点?头:“你是上届科举的探花。”
阮兰河:“不才?,正是在下。”
金子晚眯起眼?睛,又问:“你怎知?我在这儿?”
阮兰河放下手,解释道:“探子在城外十里便看到了金督主的马车,立刻快马来报,我想着金督主的性子想必不会愿意住府衙,于是便提前来了城内最好的客栈等候。”
金子晚失笑?:“你倒是老?实。”
连探子都抖落了出来。
阮兰河哪怕没笑?,一?话?梨涡就出来了,让人?很难不注意,金子晚也不例外,多看了几眼?,心里想怪不得前岁科举殿试后三甲游街,京城内百姓都在乐滋滋地今年这个探花郎长得喜庆。
长的喜庆的阮兰河让了让身:“金督主一?路奔波,想必劳累了,还是快进来休息吧,下官已经把房间?餐食都打点?好了。”
话?间?顾照鸿也翻身下马了,金子晚也对阮兰河道:“我此?番来只是想去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