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谢归宁却放开了他,转身朝宫内走去,盛溪云还传他觐见。
留下?京墨一个人站在宣武门拐角的阴影里,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,看那袭紫衣渐渐远去,他伸手隔着衣服握着了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,面色惨然,眼中全无方才在谢归宁面前的冷淡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酸痛和怅然。
过了一会儿,他便整理了刚才被谢归宁弄的有些凌乱的衣服,踏出了那块阴影,接着朝中书省走去。
只是这一路他都在想诚忠的脸,究竟是怎样一张脸,让谢归宁要把他放到御前,还要特意来找他提点。
他想着想着便有些心不在焉,刚踏进中书省,便匆匆忙忙间撞到了一个人。
两人都是男子,也没有撞倒谁,京墨一惊,垂眼间看到了一抹绯色的官府下?摆,连忙要跪下行礼道歉,膝盖刚弯了一些,双臂便被另一双手慌忙握住了,阻止了他下?跪,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:“京总管不必多?礼,是我未看路走得急,实乃裴某之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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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蛋:
金督主:我杀了你!!
阮兰河:害,我这不是,拉动正和城GDP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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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