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……”
金子晚难得在他面前露出温柔外显的神色:“我与盛溪云的事,你知之甚少?,他不会给我实权的,我也?不稀罕。下次回京,我便会同?他说,从此离了九万里,也?离了朝堂。”
“这两封信,你亲自去送。”
金子晚对他笑了,不带丝毫嘲讽揶揄:“回了京,便不要再来寻我了。我已在给空青的信里写?了让你转入他旗下,不消一年,你便能有远多于今日的实权。”
“督主!”
陆铎玉眼眶微红,他磕磕巴巴:“督主,你要,要赶我走吗?”
“是,”金子晚道,“赶你去赴一场浩荡仕途。”
这时候的陆铎玉,眼神里都是茫然无措,看起来要更年少?一些。
他自入仕起,便在金子晚手下,所有的一切都是金子晚教他的,与其说金子晚是他的上司,不如说他早已把金子晚当?成半个老师,如今他却将他赶走,理性上知道金子晚确是在为他铺路。感?情?上却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
金子晚伸手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,把他的散发掖到耳后,是他从未有过?的温柔动作。
“我心已垂垂老矣,仕途权财都无法再使我动容。”
“而你心中焰火未熄,便当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