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!”
“对了,你知道她的原主子是谁吗?”
顾照鸿眼尖地发现,金子晚的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。他?在金子晚的背后,看不到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单薄的身子像风中浮萍,哪怕强忍着仍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槐柯说:“——珍妃。”
金子晚似是不想再听下去,拂袖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地牢。
顾照鸿临走前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槐柯,那作恶无数的老太监又闭上了眼睛,瘫在了栏杆旁,像一滩发烂发臭的腐肉。
槐柯的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耳,回荡在整个地牢里,还带了两重的回声:“金子晚啊金子晚——”
“枉做小人,枉做小人啊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槐柯又闭上了眼睛,他?本身岁数就已高,被顾照鸿打的重伤,如今神志恍惚,迷茫间眼前好像展开了他?这一生的画卷。
——彼时他还是个掖庭里收拾尿壶的低贱太监,每天都被人打。那天他?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打死了,那些人却被喝退了。那人脸上还带着伤,看着他?叹了口气,你是太监,我是皇子,但你我同为鱼肉,又有什?么区别。
——后来他们慢慢长大一些,那个不受宠的皇子四?处钻营,终于受宠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