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?色仍然是冷冰冰的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“属下不敢,”空青收敛着眉目,“只是圣命难违。”
顿了一下,他又道:“皇上认为,竹间楼虽然如今已然败落,势力并不强劲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竹心又是个有野心的,可以一用。”
……
又是竹间楼,又是竹心。
金子晚拧了眉,盛溪云远在皇宫内院,怎么会对江湖之事如此了解?连竹心野心勃勃都能参透?
那顾照鸿……
“谁和盛溪云闲的没事嚼的江湖中的这些舌根子?”金子晚声调郁郁,“把他舌头割了才能老实??”
空青声音温顺:“您若是想,便将我舌头抉了?去。”
这话的意思便是承认是他和盛溪云说的这些江湖中事了?。
金子晚被他气笑:“你以为我当真不敢?!”
空青歪了歪头:“督主——”
“不必说了,”金子晚心里烦得很,挥了挥手,“我心里自有决断。”
空青倒也听话地住了?嘴,没再多说什么?。
金子晚看他还跪在冷硬的地上,心里一软:“我叫你跪了么??你跪上瘾了不成?”
空青是知道他一贯嘴硬心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