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悚然,喃喃重复:“人心?中的痴念……”
“人有八苦, 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、五阴盛[1]。”裴昭的声?音不管是八十年后还是八十年前都是慢吞吞的,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字悔。”
“心?阵无法放大生老病死,但可以无限放大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的苦,”裴昭道, “可真正最令人痛苦的,是因这?几苦延伸出来的, 悔恨之苦。”
他偏过头问华羽然:“你活到如今,有什么后悔之事么?”
华羽然想了想,有些怅然地躺到了裴昭身边:“……有。”
裴昭:“什么事?”
华羽然叹了口气:“在我刚出师时,志得意满,刚愎自?用,认定杏林内天下无人及我半分,更认定我生来的职责便是拯救这?苍生百姓。”
金子晚听着,也不觉得奇怪,华羽然年少轻狂时必然是这?样的。
“我云游四方,当了几年的游方郎中,”华羽然道,“在一个?小镇里?,有一户人家的两个?女?儿都得了同一种怪病,高烧不退。姐姐的病情更为严重,已?经危在旦夕,我便立刻着手救治。有其?他郎中想同时对妹妹诊疗,但病情棘手,一针落错,性?命不保。妹妹的情况尚可支撑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