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料峭,光是看百姓穿的衣服就能判断这绝不是江南, 也不是碧砚山所在的蜀中。
裴昭不是要去查任砚生的事么?怎么还查到了东北来?
金子晚心里一动, 莫非这就是为什?么血月阵里有经寒山的原因?任砚生当真和东北有什?么渊源不成?
裴昭喝着?茶, 旁边一桌有人在侃大山,声音还挺大, 难免他就听见了。
“这城南的瞬丰镖局和城北的神统镖局又打起来了, 搞得乌烟瘴气,真是晦气!”
“可不是么!他们这两家现在算是我们城里做的最大的两家镖局了,为了抢生意, 给我们这些?镖师弄的苦不堪言!”
“唉,这就是当年的龙威镖局没了,否则哪里还有他们两家的事!”
“那场大火可真的是……”
说的人摇头,看起来惋惜得很。
“这龙威镖局的镖主, 是个好人,为人爽朗,平时没少行?善布施,龙威镖局着?火那天, 好多人都担心得很,生怕有什?么伤亡,当年还有一个青年在,看镖局着?火了,命都不要地就往里面冲, 最后也没救出来人,还把自己烧的厉害, 嗨,太惨了。”
裴昭心里一动,主动与那桌人搭话:“打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