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满意地接过,不吝夸奖:“阮大人不愧是三甲探花, 一天一夜便能妙笔生花, 金某实?在佩服。”
阮兰河干笑:“过奖、过奖。”
只求你把这本书发行出去?的时候不要提我的名字, 我还想多当几年官,求你了。
金子晚把书往自己怀里一塞, 转身就上了马车, 放下帘子前一句若有似无的话飘了过来。
“火树金花很好?看,多谢你。”
阮兰河看着启程的马车,勾了勾唇角, 梨涡又?跑了出来,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进?了府衙。
马车上,金子晚窝进?了顾照鸿怀里,掏出那本话本翻翻翻。
顾照鸿也跟着他一起看, 一边看一边赞叹:“阮大人的文采果真?与常人不同。”
比他先前找的那些人写的强太多了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金子晚懒懒道?:“不然他怎么?当的探花。”
顾照鸿问:“此等才?华才?是个探花,那状元郎该是何等人物?”
金子晚回忆了一下,道?:“裴与星, 也是少年才?子,殿试时大放异彩,被誉为这些年来最出挑的状元郎,直接就入了中书省。”他顿了一下,翻书的手都停住了, 半晌才?道?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