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上,还是略逊谢某一筹。”见金子?晚嘴唇微动,谢归宁先出声解释:“金督主这一出京就是一年杳无音信,若非有?个与你六七分相似的人在皇上身边稳着,怕是你不到半年就要?被强行召回京了。哪里还有?在江湖中跌宕风云,找到一生爱人的机会?”
金子?晚简直……惊呆了。
他看着谢归宁,难以置信:“你觉得我会感激你吗?感激你把一个好好的少年阉割了送进宫里,只为了‘帮’我?”他加重了那个字的音,显然是难以置信到了极点。
谢归宁依然是笑意盈盈:“他几乎要饿死在街头了,我救了他,给了他一条生路,他也要?感激我的。”
金子?晚伸手指着他,气得指尖都在颤抖:“谢归宁,你……”
“当然了,我也有?我自己的私心?。”谢归宁眯了眯眼,“在皇上身边安插个人,对我来说总是利大于弊的,毕竟我又不能指望你帮我什么,你说是吧,金督主?”
金子?晚冷冷地瞪着他:“谢归宁,你真是我见过心?最狠的人。”
谢归宁显然不觉得这是在骂他,受之如饴:“成?大事者,心?自然要狠。”
金子?晚道?:“自然,否则京家一族又怎么会覆灭在谢相手里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