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殿内,盛溪林被金子晚这句话弄的猝不及防,皱起眉:“你说什么?”
金子晚伸手把衣袍松了松,他右肩的衣袍便些微的滑落,在雪白玉润的肩背处有一个明显的水滴状胎记。
盛溪林眼神幽深。
金子晚道:“你认为我是你儿子,对么?”
盛溪林有些惊讶:“你知道?”随即他想到了方才在最后关头背叛了他的金子晚,沉下脸来,“你既然知道,竟然还选择背叛我?!你可知道,我若是成了事,你便是太子!”
金子晚静静看着他,从怀中拿出一条帕子,轻轻覆上了右肩。
盛溪林眼睁睁地看见他亲手,一点一点地把那块水滴形状的胎记擦掉了!
金子晚把沾了黑色的帕子随手丢在地上,让盛溪林看自己雪白无瑕的右肩:“有这个水滴胎记的不是我。”
他呼吸声重了起来,最终还是选择让盛溪林明明白白地死去:“是盛溪云。”
盛溪林怔怔地看着他的肩膀,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,半晌才好似被人当头打了一棒,倒退了三?步,甚至撞到了桌子上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金子晚把衣服拉了上来系好,漫不经心地给了他更重的一击:“你的儿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