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被前方的宫墙挡住了大半,只有最后的一线斜斜地照了进来,一缕残阳打在他的脸上,那张清雅俊秀的脸上满是死气沉沉。
突然之间, 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。
京墨抬起眼,看到眼前伫立的身影,缓缓道:“你来了。”
谢归宁垂眼看着他,张嘴又闭上, 一时之间着实不?知道该说什么,能说什么。半晌,他才低声道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京墨漠然:“重要么?”
谢归宁说不出话来。
京墨也没有说话。
他们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等夕阳彻底西沉, 墨色黑夜开始慢慢降临的时候,京墨才叹了口气:“谢归宁, 在你心里没有什么比谢家满门荣耀和你的权势野心更重要。”
他伸手从衣领处翻出了一块玉佩,是他一直贴身戴着的,他放在衣服里紧贴着自己的肌肤,从没有给外人看过:“那年在我办的曲水流觞诗会上,你我平分秋色拔得?头筹,一人得了一块玉佩,众人都打趣你我可真是名副其实的京城双璧,还记得么?”
谢归宁伸手摸上了腰间,他不?管穿什么衣服,都会在腰间佩戴一块碧色的玉佩,正是那年和京玉砚一同得?到的,他把?这块玉佩解下来,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