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允礼的保证,妞妞就把玉碟的事qíng抛到脑后。第二天又跑去坐堂了。
四季更替,转眼到了雍正七年的中秋。时间似乎过的特别快。妞妞又长个子了。小身板瘦瘦的,站在同龄孩子里,显得高出一大截。在蓉蓉的督促下,武艺也开始扎扎实实的学习,举止之间少了很多毛躁。背手站在那里,冷眼看去,真的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。
用现在的话来讲,妞妞已经在京城这个江湖扬名立万了,绰号就是双面玉童子,高兴的时候象观音娘娘身边的善财童子,人见人爱;不高兴的时候,就是阎罗王身边的小鬼,整的哭爹叫娘。当然,大家也知道了她王府私生女的身份。腹诽的时候骂骂,却不敢当面说。
甘珠儿的阿玛坐着软轿进宫面圣,甘珠儿也要跟去。
十三伯不行了,只好自己阿玛在宫里值宿,明天才能回来。额娘头疼把自己关进小屋不肯出来。现在是真的没人管她了,却突然有点怪怪的。那个词儿怎么说的?
惆怅对就是惆怅,淡淡的,又挥之不去。连最喜欢的医书也看不下去。
没jīng打采的走在街道上,看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从身边走过,妞妞百无聊赖的踢了一脚石子。额娘分明是中毒了,却是没有解药的。学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