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和谢安澜二人住的院子里喝茶闲聊。
天气晴好,桃花灼灼,满目的春景繁盛,谢安澜亲自烹好了茶,分别递给欢颜和裴风胥。
裴风胥轻沾了一口,笑着看向谢安澜,“这么久没碰过茶具了,手艺倒是没退步。”
想来在欢颜昏睡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谢安澜也是没有心情做烹茶之事的。
欢颜闻言看了一眼谢安澜,眸中闪过心疼之色。其实自己昏睡的这一年里,最痛苦的当是安澜莫属了。自己昏睡过去,对什么都一无所知,可是他却是一日日在期待、害怕、懊悔等种种复杂的情绪中延捱过来的。
这么想着,欢颜便是不由自主地抬手轻抚上谢安澜的侧脸,眸中的心疼化为丝丝的柔情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谢安澜握住欢颜的手,眸中亦是柔情百转。
此时只听得坐在旁边的裴风胥重重地咳了一声,“干什么呢?我还在这里呢,等我走了,你们两个再这般浓情蜜意成不成?头皮都发麻。”语气里满是调侃之意。
欢颜收回自己的手,好笑地侧过头来看向裴风胥,眉头微微一挑,便是开口问道:“那我倒是想问一问你了,你这两日,日日往杜小姐的房里跑是怎么回事?我记得你对那些爱慕你的姑娘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