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大伯母都受伤了,大伯怎么不给大伯母看看?”林薇薇指了指大伯母的手臂,道,“还有,大伯母手臂上的伤怎么解释?”
“那是、那是我不小心弄伤的!”大伯母一梗脖子,脱口而出。
“哦,那就让大夫看看啊。”林薇薇寸步不让,目光在人群中一扫,两眼一亮。
抬手一抬,林薇薇道,“正好张大夫在这里,不如就让张大夫看看,你那是伤是怎么来的。而且,你身上应该不止这一处吧。”
她可是记得,当时一阵乱棒,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外,哪哪儿都有伤。
这才几天,虽然可以消掉不少,但是!一定有痕迹留下。
她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?
那可真不巧,自己能把自己伤成那样?骗鬼吧!
一听她这话,大伯母更慌了,紧紧攥着大伯的衣袖,手隐隐发抖。
大伯母闪躲的眼神,慌乱的表情,无不昭示着她的心虚。
不用林薇薇再说什么,四下乡邻已经对她指指点点,看着她的眼神跟看小偷没有多大区别。
“我、我身上有、有多少伤关你什么事!”迎着林薇薇那戏谑的目光,愣生生的没了底气,本是自我证明的一句话,说得结结巴巴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