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放了两床被子。
因为大夫说了,她发烧了,得发汗。
林母坐在床边,一脸心疼地望着她,林父见她只端着药皱眉,忍不住催促了两句,“赶紧喝,磨磨蹭蹭干什么。”
“你催她做什么!”林母没好气地剜了林父一眼,转眼对林薇薇就笑得一脸温和,“薇薇快把药喝了,冷了药效不好,娘还给你准备了蜜饯。”
“…”
林薇薇幽怨地看了林母一眼,他们这话除了语气,字数有区别处,还有其他区别吗?
“能不能不喝?”林薇薇有些心虚。
但是这药真的很苦,苦得她想吐。
林父林母一脸拒绝,“不行!”
“你可还记得翠羽楼吗?”林母问她。
说起这事林薇薇就觉得头疼,眼下时间已经到了,可是她确病了。眼下别说去赴约了,就是下床都不成。
无奈之下只能按上面留下的地址去了封信,外加一份发钗图样。
“记得。上次还送了请柬来,但是我的眼下确是无法去了。”林薇薇声音翁翁地,鼻音很重。
“听说翠羽楼里的一位管事来了,好像是要在这里开家分店。”这还是林母去城里买蜜饯的时候听人家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