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发麻,别说别人了,就是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愣了良久,林薇薇抖着嘴唇,哑着嗓子,“可是、可是我们晚上也吃过啊…”而且都没事。
林薇薇看向跪在床边一直不曾说话的韩风,一时之间,情绪十分复杂。
张齐氏对林薇薇更是鄙夷了几分,说的话也带了些恶意的猜测,“那说不定你就是特意想杀韩氏呢。”
“不可能!薇薇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!”林父林母
忍不住争辩道。
林薇薇看向韩风,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韩风一双眼睛通红,刚毅的脸上犹有泪痕,一直定定地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妇人,对身后的声音自动屏蔽。
过了一会儿,才沙哑着嗓子,道,“我相信薇薇,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还相信?你娘的命都快没了!”张齐氏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吼了一句。
林薇薇稍稍冷静了一下,不再跟张齐氏纠缠,转而看向大夫,“大夫,韩婶的情况如何了?”
那大夫抚着胡子,脸色有些严肃,“毒性太烈,暂时稳住了,但是得赶紧配出解药。”
不然性命堪忧。
这话大夫没说,大家也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