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情齐冽就来气,但是这气还不能表现在脸上!
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,看了宋戎一眼,“大将军好大手笔,竟然连栽赃陷害都用上了。只是,这杀人也得有个由头吧,大将军如此对待齐某,难道不应该给个让人信服的理由?”
什么他的人与匈奴细作勾结的话,他是打死不会相
信的。
联想到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隐隐的,他心头冒出一个想法来。
只是这个想法现在还得不到证实,他现在就是想证实这个说法是否属实。
“本将军向来用事实说话。”宋戎撒起谎来丝毫不带脸红的,一本正经地道,“证据确凿,齐公子还想否认?”
宋戎拿起酒杯把玩着,眼底有暗色闪过。
脸上淡淡的,反问道,“难道这半个月的停业整顿,齐公子还没有查出内鬼来?”
查个头的内鬼!
根本就没有内鬼,让人去哪里查?
齐冽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,嘴里却不得不说,“内鬼之事齐某自然是要查的,只是蛛丝马迹都指向大将军,这实在是让人难办啊。”
宋戎不屑地笑了一声。
这话他是不信的,祈年办事是什么作风,没谁比他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