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不会还没有察觉吧。唔,没察觉也是正常的,毕竟是南疆少有的毒虫幼刺,这靖边府自然是见所未见,你不知道也是正常。”
“你现在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,有什么后事要办的就赶紧去办吧,有什么遗言就赶紧写,有什么没吃的
就赶紧去吃,有什么没看的就赶紧去看吧哈。”
不顾青年抽搐的脸,林薇薇无比可怜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说,“啧啧,真可怜,我至少还有一丝生机,你却是必死之人,想想还是你比我悲催一些。”
这房间本就安静,再加上她这声音虽说是压低了些许,却并没有要回避他的意思,甚至还想让他听见。
青年嘴角抽了抽,心道这人真是忽悠人不打草稿,连中毒的事情鬼话都说得出来。还是什么南疆的什么虫,也不怕被人拆穿了失脸面。
早知道就让她被那个恶心的男人给欺负了去,他白跑这一趟做什么呀。
林薇薇一直小心地观察着他。
这人可是她逃出去的唯一办法,哪能错过?
见他一脸怀疑地盯着自己,林薇薇说,“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左肢略有些抽搐,胸口有气闷之感,呼吸略有些不畅。”
青年不相信她,但是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