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受
怕几天吗?”
林薇薇没接话,弯身抱起洋洋,快步往回路跑,跑到自家院子,又蹑手蹑脚的点燃煤油灯写字,这信是写给林雨儿看得,现在全家除了自己也就这个妹妹识字,但识的也不多,所以林薇薇的信简单的一目了然:
“雨儿,姐姐跟过路商队一起赚银两去了,路途遥远,卯时出发来不及告别,约莫五天归,告知父母,勿念,你大姐。”
将信纸压在煤油灯下,而后熄灭了灯,重新蹑手蹑脚的从屋子里冲出来,一路轻车熟路冲到村子口,结果傻了眼。
一辆高大的马车正停在村子口那不宽的路上,正正好好挡住了去路,而此刻月朗星稀,正是夜深人静家家闭户的时候,除了林薇薇自己,还有能在这个时辰出门乱晃的人,也就那一个了。
宋戎。
林薇薇后背一阵阵的发凉,硬着头皮上前,打算装
作看不见这马车,径直钻那空隙过去。
奈何没走两步,马车帘子便被细长的手指拨开,宋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,眼神却如星光般明亮生辉,他嘴上是挂着笑的:“怎么?林姑娘打算无视我?”
林薇薇停住脚步,看着宋戎,此时有些出身未捷身先死的悲惨疲惫感,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