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出来?不怕被你父亲发现?不怕旁人趁你出来灭口?”
宋辰无所谓道:“有你在,什么都不怕,我只想亲口问问你,你到底什么时候回京?你不在京,我总不安心。”
“小辰,你不小了。”宋戎淡淡道,“若是我回去,边疆兵权定然落入他人之手,岂不趁了别人的心意——我这一把老骨头,倒是也想回去做个清闲人,整日游山玩水,喝茶逗鸟,奈何不可,小辰,可记得卧薪尝胆?”
宋辰嘴角抽了抽,说:“那么苦涩的故事,怎会不记得,皇叔最近说话,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,你正风姿绰约,怎的老了?”
说了别叫皇叔…重点也不对…宋戎捏了捏眉心,抬袖一挥,两扇窗户自行关合,室内一片宁静,他不理会旁的,直说:“越是水深火热,越是磨炼心智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这是否记得?”
宋辰微微低头,声音闷闷,“记得,可光记得不行,做到真难,父皇都已到了不惑之年,却连皇叔你的半分心志…”
“住口。”宋戎双眉一撇,又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“殿下,他是你父,慎言。”
若是旁人听得,定是以为宋戎怕太子祸从口出,以为他有不臣之心,而非也。
有些人,你不赞同他,不仰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