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冷箭“嗖”的一声射过来,马夫还未来得及反应,冷箭便直穿他的咽喉,他半睁着眼睛,一个音节都未发出,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,轰然栽倒在黄沙里。
马车里的宋戎闭着双眼,叹口气,心想:为什么不能警觉呢?
明明已经警告过他了。
惰性害死人。
很快,箭矢如雨般嗖嗖嗖的接二连三的冲射过来,
很快就将黑色的马车射成了“大刺猬”,有的箭矢冲进布帘,落进马车内部。
远处的黑衣贼首骑在马上,黑布之上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双眼:“堂堂九王,战斗力这么点点儿吗,还是说,他在玩请君入瓮那一套?”
旁边有一金发碧眼的男人冷笑一声:“估计是想设下埋伏,可您看,他周围的护卫都倒了,只剩他一个人在马车里,就算是埋伏,不过是濒死挣扎,又有何惧?”
“你们洋人是不是没听说过一句话?”贼首带点不屑的眼神看着洋人。
洋人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狗急了会跳墙,越是濒死的人越容易无所顾忌,拼死一战,往往也就最难缠。”贼首意味深长的盯着马车。
眼看着那马车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箭矢,放眼望去,竟再找不到可以落箭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