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趟的目的就是要钱,动手抢钱,他们人多势众,非常容易。
所以她让洋洋趁人不注意,将一根打枣用的大棍子叼到身边以备不时之需。
祝铙一直喋喋不休的骂着,口口声声说要林微微上前,可旁人看来不知怎的,他竟也不敢再上前,不敢像刚进来时那样揪住姑娘的衣领。
门外,长的尖嘴猴腮的小青年四处窜着打听林家家世,但林家村民风纯朴,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所以很少有人搭理他,都说不知道不知道,他假的亲戚但是不少。
青年正郁闷着要无功而返,忽听到打东边传来一个粗犷的女声在激烈的说着什么,参杂了林微微的名字,那唾沫横飞的模样,实在像极了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青年走上去,听那妇女在絮叨:“这死丫头,无法无天惯了,在家里不孝顺,不尊敬长辈,我们都迁就着,我早就说了,也就我们这些人肚量大,这要出了门,还是这个泼辣性子,少不了要惹麻烦的吧,你们还不信,现在瞧见了吧,人都上家里来了,这么大的麻烦,可怎么收场!”
说话的,正是林家大伯母。
青年上前去,给妇女递了根草烟:“你是林家的....”
大伯母怕惹祸上身,没敢接,她瞧出面前的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