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我呀,我们林家这几个女娃娃,可真是不好嫁出去了呢——可是您想想,我们嫁不出去,吃亏的只有我爹娘和我们自己吗?您忘了,我们嫁不出去,您就永远收不到女婿们收来的聘礼,逢年过节李奶奶赵奶奶都有孙女婿送来的肉和点心,您只能还得吃儿子家给得口粮,多可怜啊…”
一句多可怜啊,当真是戳了老人家的心窝。
林奶奶擀面的手都慢了,她瞅着林薇薇可怜兮兮的脸,又瞅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拿林薇薇说事儿的大伯母:“多调馅儿去,这些不够吃,老大自己一个人就得吃三盘,属猪的一样难喂饱!”
在宫里吃了宴席,宋戎探了探皇兄的口风。
不料皇兄口风严实的很,因那左相老在一旁捣乱,就是要他不称意。
宋戎心里憋了点气,年夜饭也没吃得下几口,一张清俊的脸憋得有些苍白铁青,回到府上老管家给他煮了一碗汤圆,这才勉强舔了空胃,舒服了些。
林薇薇去年来栽活的桃树现在被布遮盖着,她说过,冻不死树根,来年好好找料,会继续开花,从此生生不息。
往年除夕宋戎也是吃完年夜饭,要么去找太子坐坐,要么听孟飞尘絮叨絮叨,今年他却是哪儿都不想去,就想守着这王府,盘算些有的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