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做好一碗瘦肉粥,还有几个包子酥饼,几碗小菜,同小二一同送上去。
推开门,见那姑娘被绑在床上,面色苍白,双眼呆滞,听见动静也只是一瞥,不哭也不闹。
奇也怪哉,这姑娘莫不是被那位公子掳来的?
老板娘和小二互看一眼,但却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,老板娘上了岁数,这年纪可做林薇薇母亲,她端了和蔼可亲端着粥碗凑近床边:“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姑娘莫要跟自己的身体置气。”
林薇薇笑了笑,“我这不是跟自己置气,我吃了饭养肥了肉,就要被人卖到窑子里去活活糟蹋死,不如现在饿死的清白。”
老板娘闻言脸色一变:“那公子瞧着仪表堂堂,竟是个皮条客?”
林薇薇心道夏雨个狗东西,哪里仪表堂堂,不过是衣冠禽兽罢了。
见她不语,老板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:“姑娘,你
流落至此,也是你的命数,我们做的小本生意,得罪不起大人物,救不了你,但求你见我们老实人家,赏脸吃了这顿饭,那位爷给我下了狠话,你今天若仍是滴水未进,我们这就要小命不保…”
说着,眼眶通红,白帕掩面,一副可怜委顿,竟是比她这被绑在床上不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