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。”一丫头说道。
林薇薇笑了笑,大步迈开,跨到门槛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响,后面丫头们惊呼,纷纷围过来:“哎呀姑娘!您步子迈的太大,将裙子给趔怀了!”
林薇薇摊了摊手,很无奈。
“哎呀,这可如何是好,这裙子可是吴裁缝亲手给姑娘量身定做的,专为着今天的席宴,如今裙子坏了,姑娘没得穿,耽误了王爷与国舅爷的心情,我们这是,这是要挨多少板子都补补回来啊!”那唤竹韵的小丫头竟拿起帕子抹起眼泪来。
林薇薇连忙摆手:“无妨无妨。”又觉好笑,“你
们王爷不是穷人,我也不至于寒酸到只这一套衣服,拿我平时穿那件黄色糯裙来就好,莫要哭了,你再哭下去才要耽搁时辰!”
“可是那…”小丫头还不放心。
林薇薇笑嘻嘻道:“横竖都是我自己弄坏的,换个衣服就得了,不关你们的事,再者,我觉得那黄色糯裙比这金色大披纱顺眼多了。”
丫头们都被她逗得笑起来,那竹韵也不再哭了,几个人又一层层的给林薇薇换衣服,等着换好,林薇薇脑门上竟是起了层薄汗,来不及让丫头们擦,她提起裙子,迈着小碎步跑出去了。
时候不早,宋戎不知在院里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