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奇道,“这布料我瞧着是苏州锦。”
宋戎道:“是在苏州买的。”
他猛然一搭话,把庞俞震了震,他素来怕宋戎孟飞尘这等人,现下不敢高谈阔论,险险收住话头。
可禁不住多说的性子,对林薇薇品头论足一番后,
直奔正题:“今日家母偶感不适,故没来赴宴,但听闻你来,特意嘱告了我,一会儿定要将你请到她房中去,她要好生感谢感谢你,林姐姐,你可莫要推脱啊。”
头疼,林薇薇突然头疼,嘴角勾起一个勉强的笑:“不了,我这会儿吃酒就吃得有些多了,头昏脑涨,心意已领,就不带着酒臭叨扰令堂了。”
说着胳膊往宋戎胳膊一搭,靠着他挨了过去,庞俞也不敢凑过来,只是急着站起来,喊道:“小翠,去!去煮醒酒汤!”
旁边尚书家的沈公子闻言笑了:“刚才入席,是谁这样急不可耐的贪杯,已然醉了?”
庞俞道:“我姐姐!”
“你姐姐?你何时多了个姐姐?”沈公子奇道。
众所周知,庞相本该有四子,最大的一岁夭折,二子未过弱冠生了天花而死,三子便是庞俞,往下还有个妾室生的小姑娘,这好端端的,哪来的叫的这样亲的姐姐?人人都好奇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