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表皮莹润,反手侧过来的掌心却是满覆粗茧子。
林薇薇看了她伸过来的手一眼,道:“皇上想要什么东西,直说吧。”
吕不悔笑起来,“你在宋国的皇亲国戚前可敢这样
说话?”
“哪里都如此。”林薇薇道,“不重要的人,从不为自己说出的实话负太多责任,若是惹恼了谁,顶多送上一条不值钱的命罢了。”
吕不悔蹙眉,蹲下身子看着林薇薇,“你可不是贱命。”
林薇薇问:“王爷身在何处?”
“自然是在王府。”吕不悔说,“感时伤秋,因为你。”
林薇薇道:“所以是皇上出尔反尔,王爷并不知情。”
“喂喂。”吕不悔摆摆手,“我从没有答应过放你离开,何来不守信之说。若是要怨,怨你们太天真,太冲动,入了虎穴,哪那么容易出去啊。”
“吕不厌是我弟弟,他只是个王爷。”她说,“没有实权的。”
“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呢?”林薇薇问,“要是硬让我留下来,你知道我会怎么做?”
“自缢?”吕不悔不无嘲讽的笑了,“你别忘了,
现在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留着,谢童,宋戎,你要是不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