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他就算不同意,也没有理由,便只好点点头,朗声说道:“爱卿在边疆久守,功劳卓著,这是国朝众臣有目共睹的。爱卿劳苦功高,朕也明白,镇守边疆是一个苦差事,既然爱卿交出兵权,朕也不强留了。”
言毕,他对着旁边的贴身太监使了一个眼色。
身边的贴身太监走下御阶,来到宋戎的面前,从宋戎的手中接过了兵符。
兵符重新收回到皇帝手上之后,宋钰的脸上呈现出一片喜色,而相反的是,一旁的孟飞尘却一脸愁容。
散了朝,宋戎和众位大臣步出大殿,孟飞尘追上来,和宋戎并肩走在路上,问了一句:“王爷,边事未息,你怎么能够把兵权给交上去呢?”
宋戎笑了笑,说道:“不交兵权,何以释疑?”
这八个字令孟飞尘一时愣住了,他品味着这一句话,觉得宋戎的做法没有丝毫错误。
在国朝中,兵权是一个敏感的话题,如果没有人提到兵权一事还好,但是既然宋钰建议皇帝收回宋戎的兵权,如果此时宋戎还没有任何表示的话,那样岂不是引火烧身吗?因此,宋戎主动交出兵权的行为,才是避祸之道。
他想明白了这事,不免深深地叹息一声,对宋戎问道:“王爷释去了兵权,以后有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