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对狗男女大卸八块,丢湖里喂鱼!”
“我不喜欢别人当着我面骂我们。”宋戎说,拿着匕首在黑魁胳膊上划了一刀,“主动权在我手里,能看清楚形式吗?傻瓜?”
黑魁终是忍不住吃痛低吼了一声,但拳头紧攥,始终不让痛苦之色完整的表现在脸上。
一阵凉风袭来,扑灭了桌上的蜡烛,舱内一片漆黑,借着月色只能依稀看清身边人的脸。
那群小喽啰们从进来的震惊后只安静了一瞬,到现在开始吵嚷不休,是在用部落的语言剧烈的争执。
林薇薇封住了黑魁的穴位,让他无法开口说话,暂且不能发号施令,那群喽啰们便更是没有主心骨的散沙。
可是时候不早了,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林薇薇看向宋戎,慢慢的用口型传达言语:“看来这个黑魁的性命,真的没有他们部落的未来重要。”
宋戎的眼皮眨了眨,表示同意。
“但我不想走。”林薇薇说,“我们杀光他们再找解药,好不好?”
她没有压住声音,像是一条炸弹的引线,窜到了黑魁的耳朵,黑魁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林薇薇大发慈悲,解开了黑魁的哑穴:“可以说遗言了。”
黑魁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