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也被抓了。”
“能不能,先给黑魁解药?”徐文舟说,“但是我不得不说,我只能求黑魁留给你们韩风中的蛊毒解药,至于其他,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什么?”林薇薇搔了搔耳朵,“你没有权利放人?”
徐文舟点点头。
林薇薇解开黑魁的穴位,盯着他:“还有不到半刻钟,你的毒就要扩散到心脏了,死亡就要来临,确定
不再考虑要活下去了吗?”
“林姑娘!”徐文舟揩了揩额头上的冷汗,灰白的嘴唇颤抖,“求求你,饶他一命!”
这是林薇薇第一次听到徐文舟如此情绪激动地恳求,当年收留他时,他亦不过是浅淡,彬彬有礼的说谢。
林薇薇看了他一眼,手起,刀落。
从黑魁手心喷出的血液,黑红浓稠,血滴落在地上,凝结成像是方才那种蛊虫一般的长条血块,黏在地上时,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。
白桦一惊,手心紧紧攥着徐文舟的衣角,徐文舟将她护在怀里,看着黑魁被捅出一个血洞的手心却松了口气:“多谢林姑娘宽宏。”
林薇薇没说话,将白色的药粉在黑魁的注视下洒在他的手心。
黑魁的声音没了云淡风轻和中气十足,孱弱如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