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当媒婆了吗?”
“徐文舟不是个坏人,”林薇薇坐在树下的凉椅上,“如果不是他,黑魁那人不会给我们解药。”
宋戎道:“啧。”
林薇薇装作没听懂他的冷嘲:“我觉得徐文舟有苦衷,他对白桦是真心,只是他也没预料到他的部落会将手伸到中原,又恰巧伸到林家村。”
“全都是揣测。”宋戎道,“不会读心术,就不要确定的说你了解另一个人。”
“你要带多少人去剿?”林薇薇说,“留下徐文舟的命,他没做过坏事。”
宋戎道:“他没有价值,你以为我杀了他的族人,他还能回来尽职尽责毫无芥蒂的继续教书?”
“你一定要杀了他?”林薇薇看向宋戎过于冷漠的
脸,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徐文舟为什么会衣衫褴褛,颠沛流离到林家村吗?万一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呢?”
大船平稳的停在湖心轻轻摇晃。波光粼粼的湖水深不见底,黝黑神秘无法窥测,犹如人心。
白桦躺在发硬的床褥上,一动不动,眼睛发直的盯着木板。
她已经在这里躺了一天一夜,就是不肯走,无论徐文舟怎么说她都不走。
硬是逼得徐文舟叫大船停驻,飘在湖中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