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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薇看着盘着手臂面无表情凝视湖面的宋戎,念道:“罪过罪过,听人墙角了。”
宋戎看她一眼,挑了挑眉,代表不以为意。
林薇薇屏住呼吸,继续侧耳倾听。
“我不能带你回去。”徐文舟说,“但我必须回去。”
“你是,逃出来的?”白桦捂住嘴,怕自己突然无征兆不可控的哭出声音来,因为他的语气太决绝了。
徐文舟有些艰难的说: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白桦说,“能告诉我吗?文舟,你知道吗,中原人拜堂成亲时男女双方都要各执一头红绸布,代表着永远相连,永结同心,我们虽然还没有成亲,但在我眼里,徐文舟已经是我的丈夫。你应该对我像对你自己一样坦诚,因为我很愿意和你永结同心,分担你的秘密,即便是苦楚也愿意。”
徐文舟沉默了很久,最终忍不住抬起双臂将白桦抱在怀里,像是抱小兔子一样轻轻用手顺她的头发,一下一下,动作很轻。
“在满珞族,只要是女人,都会沦为牲畜。”徐文舟慢慢开口,“女人只是一样工具,既珍稀又廉价,能让人任意使用,践踏…”
满珞族的女人一生下来就没有人权。
因为只要她们一降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