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魁:“…”
远处,随从拨开草丛快速穿回来的随从来到黑魁身边,低声道:“都在里面,除了…”
“快说,”黑魁没有耐心道,“别废话。”
“那位宋公子不在…”随从说,“我爬到二楼四下
都看了,都没有。”
“那不要紧。”黑魁说,“重要的人,只有徐文舟一个。”
“所以中午到底吃什么?”白桦极有耐心的问。
徐文舟正襟危坐在椅子上,手里捧着竹简,却心不在焉,心思全没有放在文字里,脸色比平常还要雪白。
林薇薇半躺在桌子上,打了个哈欠:“暂时不饿。另外,我们还是被盯上了。”
白桦往窗外看去,三伏天的暑热里,硬是打了个冷战,低声说:“还好你有先见之明,放了孩子们的假。”
林薇薇道:“不用怕,见机行事。”
徐文舟叹了口气:“黑魁就像一条披着温润君子皮囊的蛇,只要被他盯上,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也无处可躲。”
“那就需要猎人来捕蛇了。”林薇薇心想。
随从等着黑魁发号施令,然而黑魁摩挲着拇指的貔貅戒指,盯着前方翠绿的竹楼,却没有前进的意思。
他不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