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明此事,命微臣调兵去援救边疆。”宋戎躬身说着,态度十分诚恳恭敬。
皇帝略略沉吟着。
只见宋钰站出队列,他挑衅地看了宋戎一眼,然后开口说道:“皇上,既然刚才王爷所言,那只是边疆的一个小部落,自然有当地的官差去剿灭,若是贸然调动大军前往,恐怕会引起京城百姓的恐慌,造成动乱。”
“嗯,说的有道理。”皇帝捋着下巴,看着宋钰,点了点头。
宋戎不悦道:“微臣说调动兵马前去镇压,只是需要两千人马足矣,并没有说调动大军。”
宋钰反驳道:“王爷是带过兵,打过仗的人,肯定是熟读兵书,看过《孙子兵法》的人,兵法云,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王爷今儿个要调兵,动用兵马,必须详审之后,三思之后而行。”
而皇帝听了宋钰的话,也点点头,对着宋戎说道:“爱卿一片为国之心,朕知道,不过这用兵一事,还
得从容计较。”
宋戎火急火燎地赶回来,没有想到,调动一两千人马,还这么费事儿,他以前可是指挥千军万马的人。
这个时候,孟飞尘出面帮助宋戎说话了,他道:“皇上,微臣也赞同皇子所言,兵者,凶器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