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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薇也席地而坐,背靠墙垣,眯着眼睛看向远处。
一人一狗的身影在雨中不甚清晰,但对于常走夜路,视觉非常灵敏的人来说,发现他们并不是难事。
匍匐在草丛中的男人,慢慢起身躲在临近的树后。
手里拎着的白色狐狸,已经不动弹了,白色光滑的毛皮,都不如先前那样透亮了。
虽然夜里看不清,但是狐狸已经在濒死的边缘,男人知道。
死物不会发出声响,男人也不畏惧旁人,将狐狸塞进身后的背篓,用茅草盖上,压低了蓑帽,慢慢的走到泥泞的小路上。
他长得又高又壮,走路极快,淌着水花四溅,湿了衣服也不在意。
林薇薇看了他一眼,心想:“长得高就是好,不怕滑倒被淹死。”
也不知是谁,看不清长相,背后的背篓里只有湿掉的茅草,但看起来很重,勒的男人的衣服下陷了很深的凹痕。
“可能是鬼。”洋洋睁开眼睛,突然说了一句。
“哦,鬼吃狗肉吗?”林薇薇说。
洋洋:“…”
及至雨势渐小,污水顺着下坡流到水沟,林薇薇才重新点灯,抱着洋洋淌水回家。
林母林父见她回来松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