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小心翼翼的走路,一边四处打量。见此处关着的人,多半形容枯槁,满脸污泥,毫无生气,犹如濒死。
她们走过去,有的人缓缓从那蓬乱头发下面抬起头来,眼神里竟毫无亮光。
葵籽从未入过监牢,忍不住小声问林薇薇:“他们犯了什么错?你们这小地方,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罪犯?”
林薇薇看她一眼,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奇了怪。”葵籽不禁想起宋戎的做派,又问,“你那位郎君,只不过是一个辖区统领吧,天高皇帝远的,他倒是乐得守一方疆土,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小白脸。这其中,会不会有他徇私情,枉顾王法而胡乱抓的人?”
林薇薇嘴角抽了抽,“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。”
“我看就是有。”葵籽说,“你瞧瞧,有的人看起
来就老实,哪像会作恶的啊,我们雪山上的男子,个个雄壮,成年者能单挑一头大狼,即便有那剽悍力气,也从不做坏事,怎么你们中原,就有这么多坏人呢?”
“我们中原有一句话,不知你有没有听过。”林薇薇眯着眼睛说。
葵籽:“你说就是,别卖关子,不过我十有八九也听不懂,你们中原人说话总是七拐八拐。”
“嘻嘻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