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案
林薇薇蹙眉:“这里的每个人都说自己冤枉。”
“我,和他们不一样。”犯人的十指紧紧扣在木头上,瘦削的脸似要从那狭窄的木缝中钻出来,隐约能看清他下巴上的青筋和胡茬,以及在乱发遮盖下若隐若现的眼睛。
林薇薇突然有点想笑:“他们估计也都这么说过。”
她并没有过剩泛滥的同情心。多半时候不分场合的清淡的笑意显得她格外冷血,不和年纪的冷血。
“你是谁?”犯人没有继续冤枉的话题,明智的转移问题。
林薇薇盘着胳膊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那犯人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古怪动静,透过唇角的弧度,方知他在笑:“能随意进出牢狱,还有钥匙,想来是哪个官员的相好?”
一句“关你屁事”忍在喉咙里,林薇薇扭了头不去
看他,淡淡道,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犯人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。
林薇薇不愿与他说话,看也不看。
“我名谢天。”犯人自顾自说起来,“扬州人,途径此地,为上京赶考。”
“时年瘟疫爆发,恩科暂停,我被迫困在此地,闲逛集市时,所带盘缠悉数被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