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从床铺下搜出来血淋淋的匕首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”林薇薇说。
谢天无力道:“但我真的没有杀她…我怎么可能会杀她…”
“此地你举目无亲,无钱无势,自然无人信你。”林薇薇说,“可是…你那些物证人证着实巧合的就像人设计的嘛,再者你也没杀人动机,你本穷困落魄,难得遇上一个救命恩人施以援手,我要是你,还会讨好她呢,好日后上路时问她借些盘缠备用。”
谢天一凛,看向林薇薇:“小姐您信我?”
他本抱着一试的态度,不过是万念俱灰里的一次倾诉般的赌,却没想到真有人相信,可是,相信也不一定能能得到帮助,面前的小姐就算是县令千金,也不一定能权衡得了官司黑白啊!
这么一想,谢天又蔫了不少。
“嗯,半信半疑吧。”林薇薇捏了捏眉心,“你既说自己冤枉,想来还没画押认罪吧?我便趁着…”
“他们趁我睡着时,摁着我手画押了。”谢天无力道。
“…”林薇薇心道,这县令官是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觉着事情既简单了然便懒怠查案就顺手推舟呢,还是也收了纨绔子弟们的贿赂就此枉顾人命?
这二者罪过虽结果相同,但罪名却是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