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错误,也并非朽木不可雕也。这样吧,这件事就暂且揭过,不与你们计较。但往后若是被我发现你们并未改过,到时候可就没这么简单了。明白了吗?”林薇薇道。
“明白了,明白了,多谢小姐宽宏大量。”丫鬟红着眼眶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下去吧。”
第二日,林雨儿急匆匆地找到林薇薇,问:“姐,偷东西的贼找到了吗?”
“自然已经抓到了。”林薇薇气定神闲地说。
“这办法还真管用啊?是谁?”林雨儿问。
“名字我就不说了,我说过不会声张出去的。”
林雨儿撇了撇嘴,也没再纠结,只问:“那人呢?赶出去没有?若是留着,我怕他们仍不知悔改,再来偷东西岂不是糟了?”
林雨儿话中的顾虑并非不对,家中遭过一次贼,要多防范些是自然的。
“我饶了他们一次,来这里做事的这些人,哪个没有自己的难处呢?偷东西纵然是不对,那若是再赶走他们,岂不是让他们一份活都没有了?我看他们也不是极恶之人,肯定不会再犯。若是被我们再次发现,那我必然严惩不贷。”林薇薇道。
“这话也有道理,那就听姐姐你的好了。”林雨儿也点头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