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喊:“松开我!”
“别动。”宋戎对着她脑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耳垂,“我又累又困。”
他的声音竟是比林薇薇的还要嘶哑,气息微弱地奄奄一息似的楚楚可怜,说话时也没有张开眼睛,眼皮仿佛有万斤重,嘴唇苍白的一张一合,看起来又干又没力气。
林薇薇一怔,不由自主用唯一自由的头贴了贴他脸,发觉他隔着一层单衣的身体可以媲美火炉,惊愕间还有不敢置信:“这货冻发烧了?”
她这厢感叹和疑虑未消,寻思抽出手替他把脉,那厢宋戎再次诈尸,在她耳边细细低低的说:“你耍流氓的话,我也不介意,不必太过羞赫,放心来就是…”
林薇薇:“…”
“松开我。”林薇薇忍着火,耐心说,“我看看你怎么回事。”
宋戎似是烧糊涂了,反应迟钝,半晌才幽幽道:“没事。”
林薇薇啧了一声,改用激将法:“我看也没事,生病的话不可能还有这么大力气缠着人,八爪鱼似的。”
“嗯…”宋戎非但没松手,力气更紧了些,勒的林薇薇被迫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,咽喉都勒的发紧,她忍了又忍,挨着他不寻常的滚烫温度,才没狠狠的“痛下虎口”,将他的肩膀咬得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