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抖得厉害。心一急躁,怕将他弄疼了,直接找了剪子,将他衣服剪了个七零八落,赤裸着上身,上药终是方便了。
“不疼的。”宋戎说,“你放心弄就是。”
林薇薇弓着身子,拿着自制的小镊子在烛火上炙烤,再压住心神,冷静克制的将他的坏掉的腐皮拔掉。
没有麻药,肉虽已坏死,但仍连着生肉和筋骨,割肉扯皮,怎能不痛?
林薇薇倏的停下手,但看他睫毛上都沾了额头滚落下的冷汗,道:“疼便叫出来吧。”顿了顿,身子一转,“我去给你找个毛巾咬着。”
宋戎却将她手臂拉住,但他此刻虚弱,力有不逮,声音亦是无力暗淡:“不必,继续,长痛不如短痛,快些吧。”
终于完毕,从他身上取下的沾着血和泥的纱布,泡在铜盆里都触目惊心。
“宋戎。”林薇薇咬着嘴唇里的软肉,不让自己的
声音发颤,奈何止不住眼眶泛红,她道,“让你受罪了。”
宋戎一愣,笑了,“说什么呢?别傻站着,打盆水,给为夫擦擦脸。行不行?”
宋戎满头冷汗,擦完脸后还很苍白。但他自己觉得舒服了,赤着身子抬手搂林薇薇的腰,将脸埋在她小腹前,深吸一口她身上的药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