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袖手旁观,这有违天理人常。
简单的说,就是,宋戎已经不能再长久的待在山庄,做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,整日陪她做家务,随处逛,赏花喝茶了。
他要回京都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。
不能难受!
就算难受…也不能表现出来!
林薇薇的脑海里闪过这句话,抽回僵硬的手,放在桌下,两相握着,指甲抠在掌心, 想了半天, 没措好词,不知该往下说些什么。
“我…”宋戎说,“你有什么想法没有?”
林薇薇说:“…没有。”
她一向伶牙俐齿,这当骤然无话,那就是心绪不稳了。
宋戎发觉自己还是了解林薇薇的,比如她不开心的时候,话就不多了,脑袋也不见得会很灵活。
要是平日里,他肯定会很开心, 但是现在,他却开心不起来了。
他竟也欲言又止,无法言明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哇?”林薇薇抬起头来问。
她的眼睛没有红,神色十分平静,似乎没有想象中的,有难过的情绪发生。
宋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故作轻松的笑笑:“说不准呢。”
她刚才也没有答应要要不要去京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