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?”
“多少听了点儿。”庞俞伸了个懒腰,手遮在眼前看太阳,“快要变天了,天子脚下,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人最是不缺, 沈世月你知道吗,他爹都不让他出门了,大姑娘似的,天天关家里,估计绣花都学会了。”
林薇薇凌空打了个响指,立刻有小丫头送了茶点过
来。
她递给庞俞一个茶杯,“葡萄酒,自己种的葡萄,自己酿的,尝尝。”
庞俞咂了两口,双眼一亮:“味道,很特别!”
“西域常贡枇杷葡萄, 你没喝过?”
“没有啊。”庞俞说,“我只吃过葡萄。”
林薇薇点点头,眉梢一挑,凑近了庞俞,轻声说:“你不怕我给你下毒吗?”
“噗——”庞俞喷的酒到处都是,落进水池里,喷射过程中甚至形成的了彩虹。
林薇薇挪到一边去,道:“ 你已经喝了,病从口入啊。”
庞俞用袖子抹嘴,嘿然道:“不能吧,你已经把我抓过来了,不至于再下毒,那多此一举了。”
林薇薇摆了摆手指:“永远不要低估坏蛋的狠毒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庞俞着实后背发凉了,他不禁正襟危坐:“不能吧?林姐姐,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