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像是在看玩笑。
可是…他试探的道：“我以为林姑娘是个善良的人呢。”
“你又错了。”林薇薇裂开嘴，提起水壶倒水，热气氤氲了她的面目，声音却是清晰的冰冷淡漠，让人觉得她方才的笑只是错觉，“我既救人，也杀人，救人的时候多半是因为那使我获得好处，杀人的时候，是因为利益冲突，或者纯粹因为讨厌。我只是普通的，有七情六欲的凡人，且从来不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，很多时候，我是那种先斩后奏的人， 那样会让我很爽快。”
易繁的嘴微微张着，看着林薇薇，一向能侃侃而谈的他，竟一时半会儿不能语。
“喝茶。”林薇薇将水杯往前一推，“碧螺春，山庄自己种的。 等京城的乌云散去，山间的积雪逐渐消散，道路不再泥泞，希望你到山庄去做客。那里不说山清水秀，莺歌燕舞，至少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。人活着，不就是干戈铁马，运筹帷幄疲倦后，图个安
闲自在去处吗。”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