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是为报喜。
底下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破碎声,像是有人将所有的瓷器东西都砸的稀巴烂。
林薇薇和易繁对视,易繁说:“我下去吧,看来是庞少爷醒了。”
林薇薇说:“这小子不好治,我跟你一块儿!”
两人回到屋里,室内一片狼藉。小丫头攒聚在一隅,半分不敢靠近内室。内室床上的庞俞,披头散发, 垂着的手微微痉挛颤抖,烛光照在他的侧脸,隐约可见泪痕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林薇薇道。
“是。” 小丫头们纷纷应声,鱼贯而出。
门被吱呀一声带上,室内越发的静谧, 烛光却因为无风旺盛起来,庞俞慢慢抬起头,脸色苍白的吓人。
易繁微微拱手行礼:“庞公子。”
庞俞好似失语了,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才缓缓开口,声音嘶哑:“阶下囚罢了,不必恭维了。”
易繁一愣,道:“庞公子过忧了。”
他转向林薇薇,求助似的看着她。希望她能说出些安慰的话来,女人在宽慰人心的方面,一向比男人有优势。
但林薇薇没有说话。她弯下身,将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,包在手绢里,放在桌子上。
然后她又点燃了一根